萧酌清故作惊讶。
“瑞安县?那不是李和庸李大人的故乡吗?”
廉王阴沉着脸不说话。
是啊,李大人的老家。李和庸的老家堆满了三艘船的南海宝物,这么算起,可比他们廉王府的还要多呢。
萧酌清似乎这才明白廉王的意思。
“王爷……王爷的意思是,恐怕只李和庸李大人一人,就贪墨了这么多财物?”
他似乎不愿相信,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李大人不像这样的人。臣在朝为官也有半年,与李大人共事过多次。李大人其人为人节俭,连拉车用的都是骡子,李大人他……怎会贪下这么多银钱呢?”
廉王只觉萧酌清实在年轻,所以心软,忍不住提点他:“酌清,你是大理寺卿。本王要从你这里知道的,不是你的看法。”
“那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要你去查,好好地查。那些财物分进了谁手,又花去了何处。一笔一笔,酌清,本王要你替我去查个明白。”
有上次凤元羲暗中的告密,萧酌清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廉王已经做了决定,或者说,他已经在毫无觉察的时候被凤元羲控制了所有耳目。
凤元羲让他用萧酌清,他周围的人与事就都让他只想得到萧酌清。他已经多年不用自己的脑袋了,那置放在身体之外的头脑,早在悄无声息间,被凤元羲偷梁换柱了。
可笑廉王尚未分清,谁是谁的傀儡呢。
萧酌清没有半分的犹疑。
他本就想接这个差事,而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会为了私情去乱大事。
于是,他跪地行礼,此后一番慷慨陈词、剖心明志自不必说。他摆出愤慨的态度,说自己一定会替朝廷揪出蠹虫,又请廉王放心,他萧酌清立身朝堂,不党不群,绝不会为任何一人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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