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不是见堂官。”
侍女忙给他搬来椅子,又奉了茶。萧酌清接过茶来,萧泠使了个眼神,周遭的侍女便鱼贯而出,庭中只剩下了他姐弟二人。
树上鸟鸣啁啾,温热的秋风拂过。
萧酌清后知后觉地看向周遭:“长姐有话要说?”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的那道金折。
是廉王府的折子。
“这是……”
萧泠淡淡看了它一眼,道:“廉王要给陛下大选后宫,我也在名册之中。”
“这如何使得!”
萧酌清急得站起身,手里的茶盏一晃,滚烫的热茶登时溅落在他的手背上。
“哎呀,你小心些!”
萧酌清没感觉疼,萧泠倒是被他吓坏了。她也顾不得烫手,匆匆抢过萧酌清的茶放在桌上,仔细检查过他的手背,看见皮肤通红一片,急得训他。
“你急什么呀?廉王府送了钧命,我已经回绝了。”
痛意后知后觉地从手上传来,萧酌清这才意识到他姐姐在说什么。
他很惊讶,看向萧泠。
记忆中,她还在他前世的梦里无措地哭泣,忍辱负重地踏入王远身后的囚笼。
但现在,她云淡风轻地站在这里,全然未把廉王的钧命放在眼中。
“如何回绝?”他问。
“还能如何。”萧泠一笑。“我说婚姻大事,要父母做主。没有父母之命,我不敢入宫选看,让他先把钧命送去给父亲与祖父。”
萧师呈的骨头比垂拱殿的大梁还硬,廉王哪里敢呢。
萧酌清微微一怔,继而垂眼,淡淡笑了笑。
是啊,他刚才在急什么。
眼下萧家门庭煊赫,谁能逼得了他姐姐?
萧酌清又不说话了。萧泠看他的眼神有些担忧,但思忖片刻,还是开口。
“我今日找你,是因为有一个人,她想见你。”萧泠说。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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