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商船时,就从里面抽出了三艘船的货物扣下,未曾送入宫中。”
萧酌清说着,余光打量着廉王的神色。
廉王眼底闪过些微的不自然,但转瞬即逝。
自然了,入京前夜,章年嘉曾带着厚礼拜会过廉王府,廉王一听就知,这些货物是给他的。
他百无聊赖地听着,心里难免抱怨。萧酌清的办事效率也不过如此,查了这么些时日,只查到这点东西,还是查到他的头上来。
但紧跟着,萧酌清嗓音平静地说道。
“臣核对了商队货物的单据,其中丢失的除却两船玉器珍玩、东珠宝石之外,还有巨额的白银,数额有数万两之巨。”
……什么?
廉王一愣。
他那晚收到的礼物里,可没有一两银子。
那些银子去哪里了?
他狐疑地看向萧酌清,而萧酌清浑然未觉般,沉吟着继续说道。
“臣又沿着水路的各个关隘派人探查,果不其然,每到一地,商船的数目都对不上,而通过各镇各州的文书,却没有任何出入。臣猜测,运河沿岸至少一半的地方长官,想必都与章大人有所勾连。”
“啪!”
廉王气得猛拍了一下桌案。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章年嘉会做人,一路北上敬神拜佛,把巨额的金银财宝瓜分给了那些地方官吏。
他够大方啊!
接着,萧酌清又沉吟着开口。
“可是,微臣有两事不明。”
“什么?”
“一则,章大人这样大手笔的打点各地官吏,是想做什么?”
对啊,还能做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又不是散财童子,给各地巡抚布施金银去的。
若只是小规模的贿赂也便罢了,无非是人情往来、或是结党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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