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门亲事吗?
她就让这个萧澈看看,他一辈子不敢反抗的权威,对她来说,算得上什么!
一直到次日入宫,想到廉王府门前的情形,萧酌清都忍不住地想笑。
廉王府不知哪里出了炮仗的血脉,从廉王本人到他一双儿女,都是一点就着、一碰就炸,但凡愿意往他们身上花一点心思,从来都是无往不利,马到成功。
可凤元羲却气得在寝殿里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怎么了?”
萧酌清原想与他说起昨日的趣事,可一抬眼,就对上了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凤元羲鲜少有这样怒形于色的时候,是朝中出了什么意外,还是……
“她竟敢这样羞辱你。”
凤元羲咬牙切齿,一把握住萧酌清的手臂。
“朕杀了她,朕今日就派人做掉她。”
“……?”
萧酌清一愣:“谁?”
凤元羲咬着牙,面色阴沉得可怕。
“凤紫嫣。”他说。“昨天廉王府的事,早上有人送进宫来了。”
萧酌清转头看去。桌上摊着一封密信,他拿起来读,上面写着前一日廉王府发生的各桩事宜,昨日他与凤紫嫣在门前的对话,也赫然记录在密信上。
信上说,凤紫嫣径直就进了廉王书房中去了。
她会跟廉王说什么?
萧酌清万分好奇地往后翻了一页……
却听旁边,御座上的凤元羲嗓音沉冷,磨着牙凉冰冰地说:“她是想死了,敢这样折辱你,还拿你跟那样的东西相提并论。”
萧酌清诧异地扭过头去,便见他的这位陛下的头顶仿佛已经在冒烟了。
“怎么气成这样了?”
萧酌清忍俊不禁,伸手拉过凤元羲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凤元羲抬起头,目光里有恼恨、有不甘,还有急得团团转的愤怒,一时间,仿佛是他自己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样。
他看着萧酌清,委屈地说:“……她竟然敢看不上你。”
萧酌清忍不住笑出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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