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仆。
“下官参见二位殿下。”
萧酌清与众官员上前行礼,两人忙不迭地上前搀扶,在城门外又是一阵寒暄。
凤彰长得和太祖的画像有两分神似,眉眼一看便是凤氏的子孙。凤引华身材胖些,圆滚滚的肚子顶在玉带里头,笑起来眉眼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颇有福相。
两人都不算擅长交际的性格,又诚惶诚恐的,分明是被迎接的是他们,可那番紧张的态度,却仿佛恨不得给萧、邢二人下跪作揖一般。
萧酌清不露声色地打量着他们。
前日廉王给他安排差事之后,他就去查过了这二人的身家背景。
藩王不似京中的皇亲,权位与人际都不如京中这般复杂,更何况岭南与琅琊二郡本就是太祖兄弟的封地,两地的凤氏后人从没进过权力中心,多年来恪守本分、循规蹈矩,后人也多秉性平庸,从没给朝廷闹过乱子。
此番廉王只说传召,却未说明缘由,把这二人吓得够呛,战战兢兢地生怕丢了脑袋。
萧酌清看着此二人的情状,明白他们的直觉没有错。
皇上无病无灾,无权的藩王后人却忽地被传召入京,还能是什么好事?
就如被赶上明堂的牛羊,即便光鲜夺目、锦绣加身,也不过是杀来祭旗的活牲而已。
凤彰木讷些,跟在凤引华身后亦步亦趋。凤引华却比他机灵得多,一看到萧酌清,便仿佛一见如故般,拉着萧酌清寒暄良久,又亲亲热热地将他拉上车驾,非要和他同乘共叙不可。
想必此人留心,早在来路上做了功课,提前打听好了谁更官高爵显、谁受廉王宠信。
萧酌清也不揭破,跟着凤引华上了他的车。
凤引华胖些,在车上一坐便如一尊弥勒佛。秋燥未消,他穿着厚重的冠服,没一会儿就掏出手帕来,一边擦汗,一边朝着萧酌清讨好地笑。
“大人见笑了。”他说。“岭南早就凉快下来了,却不料京中如此炎热。”
旁边通身清爽的萧酌清淡笑附和:“是啊,秋暑犹炽,还要过些时日才能转凉呢。”
“一会儿面圣,廉王殿下可要来吗?”
凤引华朝着萧酌清打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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