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仍旧跟着这辆车,把这驾马车、以及我带走的全部行李送到金陵萧府,此后数日,就都留在萧府之中,由金陵的城隍照管。”
“是。”
“萧府戒备森严,我祖父又早已离开。你给这里的城隍留信,一切便宜行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住萧府里的那个‘我’。”
隐四明白了萧酌清的意思。
金蝉脱壳,在金陵留下一个活靶子。借着连绵阴雨和突然的刺杀,所有人都会以为萧大人是被吓破了胆,龟缩在金陵城中,不敢回京复命。
这样一来,暨阳各方都会松懈,即便再想什么办法对付他,也会投鼠忌器,小心谋划。
萧酌清本人也就可以安全地行动自如了。
可是……
“那么大人,您呢?”
阴沉的天空中闪过道闪电。银白的亮光中,萧酌清被雨水染湿的眉眼俊朗又清冽,仿若风雨之中潇潇而立的青竹。
“我?”
他淡淡一笑。
“我们不是有你主子特意添置的冬衣吗?”
他说。
“二十里后,下车换马。我们百里加急,回京复命。”
第119章
萧酌清被江南连绵的阴雨困在金陵的消息,很快就被递送回了京中。
随之送来的,是一份详细的巡盐奏报。
萧酌清的奏章整整写了一尺余长,上头详细记载了萧酌清巡查各地盐务的成果,何处盐税有缺漏、何处的盐运还需调整改动,事无巨细,让户部的官员们对着各地送回的盐税账目、整整核对了三日多。
可廉王看起来似乎并不太满意。
因为巡盐御史的差事,萧酌清办得事无巨细……可是他悄悄交给萧酌清的密旨,难道萧酌清忘了不成!
廉王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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