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在想,若你亲自去祭天,只恐到时又有变故。什么天象、什么异兆,都有可能引发骚动。你人不在宫中,毕竟危险,不如派钦差代你祭天修庙。”
黑暗里,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但是我后来又想,父亲说得对。无论命运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该发生的事情,不是靠躲就能躲得开的。我曾窥到一些天机,这对我们来说是优势,不如迎难而上,或许很多疑惑,就能就此解开了呢?”
说到这儿,他自顾自地点头。
“所以还是你亲自去祭天最好。我与你同去,有宫中禁卫与厂卫护驾,暗处又有酆都,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
凤元羲的气息就在面前,可他总不说话,萧酌清晃了晃他的手。
“怎么不说话?”
凤元羲的声音很轻:“我在看你。”
他伏压在萧酌清的身上,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里,倒映着被衾间萧酌清墨发披散,眉目清浅的模样。
而他躺在他的身下,还如在朝中奏对一般,专注而投入地和他议论朝堂大事。
好可爱。
“……看我?”萧酌清不解。
黑暗里,凤元羲低笑的声音震得萧酌清身体酥酥麻麻的。
“嗯。”他说。“我的酌清可真好看。”
萧酌清气得推他:“我在跟你说正事……”
“嗯,我听见了。”
凤元羲俯身吻他:“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都听你的。”
“……你好好说,说正事的时候不要亲来亲去。”
萧酌清被堵住嘴唇,声音勉强从两人的唇齿间逸散出来。
凤元羲却吻着他直笑。
“嗯,但是现在不是说正事的时候。”他说。“现在是睡觉的时候。”
“那你好好睡觉。”
“在睡。”
凤元羲的手没进了被衾之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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