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霎,“啊,我,我跟你去取吧。”
裴砚起身往外走,江念想站起来跟上,无奈腿麻了。他追出去的时候,以为裴砚早没影儿了,却看到在药方排队取药的身影。
江念刚凑过去,裴砚直接把塑料袋怼到了他怀里,满脸的不耐烦和厌弃。
江念咽下了“谢”字,埋头像一只小鹌鹑似的跟在人家后边不远不近的距离。
上了二楼,裴砚开门走进去,江念对他被摆在门口的行李箱视而不见,换了昨天他穿过的拖鞋,涎皮涎脸地跟进来。
裴砚转头,“……江念,你要不要脸?”
江念搅着手指,等待一轮心跳失速过去,心虚地软声道,“今天不是病了吗,没时间去找地方。”
“有时间去解救前任,还有时间……”裴砚喉咙像被火炭哽住了,他暴躁地往卧室走,路过踢了一脚餐厅的椅子。
江念张了张口,他想解释的,他跟夏小青不是那种关系,昨晚装可怜误会他认了,但总这样不好,可他没机会说话。
江念叹了一息,每天都要找借口,太累了。他琢磨着,要不,他提议付房租吧,反正债多了不压人。
他走过去,把椅子扶起来,放下手里的药,将早上赶着出门没有顾及的盘子拿到厨房刷干净。借着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他小声的嘀咕,“脾气还是这么坏,什么时候又添了梦游的毛病?”
今天实在过得乱七八糟,江念没力气思考,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他都不敢往自己身上仔细端详。
回到他那个小房间,吃了药,他早早上床。遥控器就在床头柜子上放着,他昨天没注意。
打开空调,调高温度,刚闭上眼,又睁开,费劲地起身,小步小步挪到门边,把房门反锁上。再回到床上,江念以为白天睡了不少,会睡不着,实际上没用多久,就陷入深眠。
半夜,他是被门外大力扭动门把手的声响惊醒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