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扎得慌。他赖了会儿床,神清气爽地起来洗漱,然后跑到厨房打开保温的小蒸屉,满足地就着豆浆吃了两个奶黄包。
他往房间溜达,路过客厅,看到阳台上晾着刚洗过的床单和被套。
江念缩着脖子打了个激灵,“难道是他昨晚吐脏的?怎么没印象啊?”
一直等到晚上,裴砚回来什么也没追究,他一颗忐忑的小心脏才揣了回去。
一个礼拜之后,江远舟来北京出差,回去的时候问他走不走。江念怕他不跟着回去的话,又得麻烦裴砚送一趟,他干脆地拎着行李先撤了。反正自打荣升一把手之后,什么五一十一包括春节,他爸都身先士卒地坚守在一线,没工夫休息,他都是来找裴砚过的,所以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回去,过不了多久就是他十八岁生日了。江念不厌其烦地提醒裴砚,他那时候还没开学,打工的地方要提前请假,一定要回来一趟给他过生日,还要送礼物。如果回不来的话,事先告诉他,他过去也可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裴砚讨要礼物,规定了不要买的,不要贵的,不要随处可见的……
江念等着盼着,裴砚失约了……
礼物是邮寄过来的,江念打开朴素的木制盒子,里边静静地躺着一根手工打磨的画笔。
第14章 我喜欢你(回忆五)
生日前一天,江念等到最后一趟火车到站的时间过去,也没有等到人。
微信最新一条回复是周琛发过来的,“晚上看见他在图书馆值班,白天也没缺课,你有事找他?”
“没有,当我没问,谢谢周哥。”
周琛一头雾水,但他不爱多嘴八卦,至多心里疑惑那么一刹,这哥俩闹别扭怎么跟小情侣似的。
江念盯着裴砚静悄悄的对话框,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这是他气得最厉害的一次,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收到顺丰送来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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