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当初的临床尝试不是他的主张,他反对过,但一切审批手续齐全,即便他不动手,也会有人操作,结果只会更坏,所以他妥协了,这也是导致他和实验室结束合作,当即回国的主要原因。他在实施之前,重新筛选了志愿者,并且亲自做了全方位的告知,亲眼确认对方自愿签字,也在术后尽量提供照顾,减轻病痛……所以,比起所谓的愧疚和负担,他更多的是遗憾。
这些,没必要跟畜生探讨,他们活在自己的逻辑里。
对于李辉接连两个问句,裴砚选择了否定,“没有突破,失败几率是百分之九十,我说了不会再做就是不会。”
“呵,呵呵,”李辉冷笑了两声,“给你三天时间,你会改变主意的。”
捅破那层窗户纸,图穷匕见。如果说之前的囚禁只是恐吓为主,完全是小打小闹的程度,那么这三天就是真正的地狱式折磨,从身体到精神,全方位的摧残。电视剧里惯用的招数是不给吃不给喝不让睡,皮鞭烙铁之类的往身上招呼。
太低级,太小儿科了。
裴砚的手不能受伤,往后的一系列操作还要用到,甚至也不可以精神崩溃,靶向药配比是一项非常精密的操作。
在一个常年以切割人体器官为主营业务的地下世界,如何让人恐惧继而唯命是从,从来都不是问题。高科技可以解决人类的很多问题,也可以制造更多的问题。比如脉冲惩戒,比如幻痛,比如光污染,再比如低温禁闭……痛苦程度超出普通人的想象空间,但裴砚并没到承受极限,他觉得还不够,他阖该更痛,更万劫不复。
但他只坚持到第二天傍晚,再抗下去,不符合一个常年泡实验室的缺乏社会经验的科研人员的人设,会被质疑。
他答应了李辉提出的任何要求,在他们看来完全在意料之中。
裴砚被送去隐秘的实验场所,调配药物,模拟实操。李辉毫不担心裴砚从中作梗,他在摄像头24小时无死角的监控下作业,成品经过严格核验,药物作用到自身之前,会寻找多个试验品,裴砚不会为了反抗他而坑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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