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十点开始,持续一整天,八点半已经有宾客陆陆续续抵达。林好达相貌出众,本就被安排在迎宾的位置,可他感冒了精神不济,加上又总咳嗽,站了半个小时,便被打发去盯新娘的化妆进度。
新娘房里也是一片混乱,宛若战场,林好达插不进话,稍微提醒两句注意时间便离开了。
领导见不得他游手好闲,又安排他去客房给新郎熨礼服。新郎性格和善,见他病得面颊通红嘴唇惨白,便让他好好休息,林好达也觉得这样下去撑不了一整天,就近在这一层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了。
九点半,关君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听杨跃说这次观礼要在户外,关君山有些犹豫要不要拿墨镜,走到一半还是决定折回房间取,因此错过了最近的一趟电梯。
等再返回电梯前,液晶屏上的数字离二十三层还很遥远,关君山便往左手边的休息区走去,那里围着一扇屏风,后面有沙发,他边绕过屏风边解下一粒西装纽扣。
一排钻石型的组合沙发,颜色偏深,款式简单,像是家居馆里会拿来陈列的那类样品。关君山垂下视线,本意并非要评判这间酒店的布置水平,而是沙发角落处缩着一个身影,彻底打消了他想要落座的念头。
林好达仰躺在靠背上,双手环胸,很安静地闭着眼,悄无声息地睡着。
同一个多月前在香港时相比,他看上去瘦了一圈,眼窝凹下去少许,脸颊上的肉也已完全消失,黑色口罩堆叠在尖尖的下巴下面,纤细消瘦,嘴唇也干涩起皮,没有一点血色。
彷佛没有见面的这一个月,林好达完全没有在过正常的生活,关君山甚至觉得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打黑工,又或者是被人贩绑架了。
他不由微微皱起眉,撇开视线看向窗外,刚升起的阳光还没有太刺眼,天空湛蓝,微风几许。
再度收回视线时,关君山看到了林好达胸前的银色名牌,上面一排写着“策划执行”,林好达的名字跟在下方,小了一个字号。
关君山在原地站了少时,决定上前一步。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吸音地毯,即便如此,睡梦中的林好达还是动了动,轻轻蹙起眉毛,仿佛因为被打扰而感到不满。天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