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笑笑,打消他的顾虑,“没关系,这里只是其中一个酒窖,平时开放参观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活动。”
随行的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酿酒师,杨跃说完,冲他点点头,酿酒师从林好达身后走上前,熟练地拧开阀门。
湿润的空气里忽然飘来一阵水果发酵的香气,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酸味,林好达目光专注地盯着酿酒师倒酒的动作,还没完全成熟的酒体呈漂亮的淡红色,气味十分浓郁,林好达酒量不好,只敢抿了一点点。
入口的酸大于后调的回甘,他被刺激得嘴唇发麻,吐了吐舌尖,杨跃与酿酒师见状,对视一秒,忍不住笑起来。
穿过偌大的酒窖,杨跃推开一道门,里面是一间装潢得更古典的房间,三面墙都是连通的胡桃木橱柜,陈列着各种已经密封好的葡萄酒成品。
每一支的瓶身上都贴着标签,写着年份与品种。林好达四处逛了逛,酿酒师跟在他身后,经过某座木柜时从栅格里抽出来一支,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仔细打量起来。
他在那里站了几分钟,然后走到房间中央的玻璃柜边,把酒放下了,又转身往门外走去。
林好达走过去,问站在一旁的杨跃:“他要做什么?”
杨跃把那瓶酒拿起来,蹭掉标签上的浮灰,没有说话,递了过来。
林好达接过,看见上面写着两行字,一行是年份,这一支距今已有十年;下面那一行则很长,大概是葡萄原果的种类,太过专业,林好达没有读懂。
见酿酒师从门外折返回来,林好达又匆匆把酒放回原位。
两人低声交谈两句,说的是林好达听不懂的法语。交谈结束,酿酒师从工具箱里拿出海马刀,林好达见状,赶紧开口:“怎么又要开一瓶?我不爱喝酒的,别浪费了吧。”
杨跃没说话,也没阻拦,林好达站在灯下,看着海马刀一点点扎入软木塞中,“啵”的一声,空气涌入,木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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