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好达舔舔嘴唇,有些不安地确认:“是……给我的吗?”
关君山叹了口气,承认了:“嗯。”
林好达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有些尴尬地说“那没关系,还有的补救”,又重复强调,“我真的没看过。”
关君山愣了几秒,盯着他笑了,“哪有这样随便的道理?”
林好达“唔”了一声,显得很好说话:“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不是吗?”
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关君山立马变脸,又不承认了:“戒指是回国前买的,其他……还没准备好。”
林好达手心微微出汗,垂着脸,循循善诱道:“那不然……现在说也可以。”
也不知关君山是害羞还是心硬,竟然拒绝了,还埋怨起他:“好达,你不要闹。”
关君山的伤口需要隔天去换一次药,半个月后拆线,一个月痊愈。
为此他请了长休,除了线上办公之外,重要文件由杨跃一周两次送到公寓。
林好达也尽量避免加班,争取能早点结束工作回家照顾病号,即便为此遭到了上级的批评,指责他在工作上“懈怠了”,态度也变得“不如之前认真”。
不过林好达如今也没那么在乎这些认可,照例每天卡点下班,下地铁先去超市买好菜,再搭电梯上楼。
在居家修养的过程中,关君山还带着律师去了几趟警局,配合警方对于那天袭击伤人的调查。
对方很快承认,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做的,律师来电时,林好达恰巧在旁边,听见关君山问“是谁”,律师模模糊糊报出一个名字,关君山沉默了少时,然后告诉他:“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去做。”
挂了电话,林好达也拿不准到底要不要追问,只是担心他生气又会让伤口发炎渗血。
关君山稍微出了一会儿神,可能是察觉到他的注视,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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