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会有一个同样荒唐的结尾。
程也丢下一切跑了。
沈序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明明程也就在电话的另一端,他却找不到,抓不住。
他以为程也是用来报复他干爹的,结果现在他又体会了一遍当年被抛弃的感觉。方才的着急和愤怒开始慢慢演变恨意。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程也找出来。
他出了更多的钱,让司机再按照导航重新走一遍,要是能想起来在哪里停下的,会更多他更多的报酬。
金钱驱使着想回家洗洗睡的司机振奋精神,载着沈序往回赶。
去平城的路本就远,司机害怕走过头,速度放得慢,走得也就更慢了。
沈序虽然是被送出去的礼物,但无非是从糖罐子扔到蜜罐子里,生平出行基本都是司机的专车接送,还是第一次坐大巴,光是闻着味道他便觉得胃里恶心。
他想起司机说程也觉得恶心下了车,心道,这车谁坐不恶心啊,椅套都包浆了,感觉套上去就没拆下来洗过。
“这椅子套多久没洗了?”
沈序皱着眉头问。
“这……这前两天刚洗的。”
听到了熟悉的问题,司机照旧闭着眼说瞎话。
第40章 钢丝雀重回老本行
司机早就忘了程也到底是在哪半路上下的车了。导航记录的路线虽然是死的,但人脑的记忆是模糊的。
来来回回停了许多次,司机挠着头,看着窗外大同小异的黑暗和零星灯火,支支吾吾地指着:“好像……是这儿?”
“不对,可能是前面那个路口?”
“哎哟,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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