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居高临下,神色阴翳,一字一句地说:“你打他?”
后背猛地摔在石头上,庚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捂住腰,倒吸一口凉气。
“谁?白泽?”庚表情扭曲,“他跟你说我打他了?”
墨直接踩上庚那条残疾的腿:“我警告过你。”
庚突然笑了:“你是说过,可你管得了白泽吗?他愿意过来。”
“怎么,再厉害的兽人不是也得求着他多看自己两眼吗?”
墨倏地用力,庚瞬间哑了声,额头开始冒起冷汗。
墨把锋利的刀刃抵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稍稍向下压,血珠子就渗了出来。
庚身体蓦地紧绷,声音终于开始紧张起来:“我是白泽的兽父,你要是敢动手,他不会原谅你的!”
墨冷漠地盯着庚,握住刀柄的手却顿了顿。
庚认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声音都不颤了:“你要明白,白泽最听谁的话。”
甚至开始威胁道:“他要是知道你”
只不过,没等话说完,墨就哐哐又砸了庚几拳,根本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庚表情狰狞,瞬间化作兽形,朝墨扑过去。
墨出门打猎穿的都是旧衣服,此刻也变成黑豹,同庚撕咬起来。
庚是猞猁,体型比成年黑豹小了一圈,又到了中年,还瘸了条腿,自然不是墨的对手,没一会就被摁在了地上。
他只能收回利齿,夹起尾巴示弱。
墨吐掉嘴里一大坨的灰色毛发,嫌恶地皱眉。
兽人之间的决斗会在一方求饶时结束。
但今天不一样。
墨还没出气,叼起灰猞猁,对他又摔又打,跟做牛肉丸似的。
庚疼得直翻白眼,前面还能叫两声,后面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沅和白清领完食物回来,墨才慢条斯理地松开爪子,扫扫尾巴扬长而去。
“庚!”
“兽父!”
沅和白清赶紧上前查看庚的情况,抱成一团痛哭起来。
“还没死。”庚被迫掀开眼皮,喘着气,“去找大巫……”
墨在山洞外徘徊,并没有进去。
还是白泽注意到树丛中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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