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不疼。”他有些手足无措,抱着人,忙说道,“过两天就好了,我不骗你,兽人的自愈能力很强。”
“你别动!”白泽胡乱抹了抹眼睛,按住他的手,“我去拿药。”
墨立刻老实坐好:“我不动,你别哭……”
珏揉着眼,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亚父,是兽父回来了吗?”
“你在找什么呢?”
“嗯,没事,你继续睡。”白泽给小孩掖了掖被子,“睡吧。”
“好……”小孩躺下后,没一会儿又闭上了眼。
白泽拿着药出来时,墨连姿势都没变,看见他了,瞬间露出一个很讨好的笑容。
白泽走过去:“把衣服脱了。”
墨立马将上衣脱了个精光,顺势去拉他的手。
白泽侧身躲开,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红肿伤口的边缘,脸色很是难看。
他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内粘的兽毛挑出,仔细清理后,把药粉洒上去。
墨全程表情极其淡定,仿佛没有痛觉似的,一个劲地安抚白泽:“真的不疼。”
睫毛低垂着,白泽抿着唇,原本常挂着笑容的脸上,这会儿绷得紧紧的。
墨想去抱他。
白泽摁住墨的手,后退两步:“还没弄好,别动。”
墨突然后悔了,他好像不该这样,食物可以再找,但现在的白泽不高兴。
洞穴内安静极了,白泽把衣服给墨穿上,低声问道:“饿不饿?”
“不饿。”墨站起身,思索该怎么为自己错误的行为而道歉。
“吃点吧,很快就好。”白泽把龟壳锅架到灶台里的火堆上,然后将石盆里留的汤倒进去。
摇曳的火焰,晃着他眼底的一颗泪珠。
墨的心好像被骨针扎了一下,刺刺的疼。
他握住白泽的手,低声道:“对不起,白泽,对不起,我”
“你已经很辛苦了,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白泽扯起嘴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歇一歇,明天别起那么早了。”
“你别哭、别不高兴……”墨捧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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