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墨把珏的小枕头和睡衣还有玩偶,用他的被单一兜,拎着小孩就去了亚父和兽父家,进山洞没见着人,将珏往床上一丢,转身就走,背影极其潇洒利落。
珏早已经习惯了兽父的“无理取闹”,淡定地将自己的床铺好,并把枕头和玩偶摆放整齐,然后坐在山洞外树下的秋千上,等阿祖阿公回来。
骁和岚看到那团晃荡的小身影,快步走上前:“珏,你怎么在这?”
珏跳下秋千,乖巧地说:“兽父把我赶出来了。”
“阿公、阿祖,我今晚能睡你们这儿吗?”
“当然可以。”岚俯身揉了揉小孩的头发,“这儿也是珏的家呀。”
骁忍不住吐槽:“墨那个臭小子,还说我这个兽父不靠谱。”
“他才不如我呢!”
岚牵着珏的手,笑了笑:“走吧,我们进去。”
天一热,蚊虫就多了起来,尤其周围都是树木草丛,那野生大蚊子、浑身是粉的扑腾蛾子、东飞西撞的硬壳虫……稍不留神就飞进屋里。
其他的都还好,最让白泽头疼的就是蚊子,“嗡嗡嗡”地烦人不说,叮人跟抽血似的,还专逮着他一个人薅,大包小包,又红又痒,一觉醒来,能直接干贫血。
白泽没办法,就用家里的轻纱做了个简易版蚊帐,用竹竿支在床上面,可罩上去又闷热,最后只好用艾草和薄荷熬水洒在山洞内。
但还是时不时就被咬上一口,尤其一出门,那蚊子就跟吃自助餐似的,还专挑他瞅不到的位置。
墨本来想做些什么,一看白泽身上的红点点和抓痕,心疼坏了,跑到大巫那儿要了药膏,仔仔细细地给他涂上,又举着火把,在山洞内转了一圈又一圈,挨个角落捉蚊虫。
上床后,就拿着白泽编的蒲扇,一下一下地给他扇风驱蚊,白泽舒服地直眯眼,捧着墨的脸,凑上去“啵啵”地亲了好几口。
第二天一早,墨又去了大巫那儿,听说有种草药驱虫好,当即跟着昭,在山里转了大半天,爬上爬下地终于找到了几簇。
回去后,墨将它们洗干净,煮了一大锅透亮的水,把白泽平时穿的衣服和盖的薄单都泡了一遍,太阳一晒,泛着淡淡的清香。
然后还单独留了一些,晒干搓碎,用纱布包起来,缝成一个小团团,给白泽戴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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