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五江臧拉开他书桌旁的椅子,整理好袖口才不急不慢的坐下。
“早上五点的飞机,到家的时候你还在睡梦中呢。”
男人的眼眸含着些许的笑意,杜若寒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怎么会感冒呢,寒寒?”第五江臧问。
杜若寒却在这句话下愣了好一会儿,心里涨涨的酸酸的,竟然有几分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以前也是经常生病的,从未觉得没人关心是件多么难过的事情。
但今晚,在江先生面前,他忽然从特别坚强的杜若寒,变得脆弱敏感、像个想要讨爱的小孩。
杜若寒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
“因为淋了雨,可能有些受凉……”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啦,只是小感冒而已。”
杜若寒冲男人笑笑,又很开心的说道:
“谢谢先生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它真的好漂亮。”
第五江臧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灯下轻微颤动的睫毛,与眼眸里亮亮的光。
他问,“真的没事么。”
杜若寒有一秒的疑惑,随后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真的真的,现在也没有难受,罗姨把我照顾的很好的。”
第五江臧微微一顿,发现自己竟只能回以沉默。
尽管他更想问问眼前的人儿,仅仅是淋了些雨就发烧的话,有时候会不会也觉得辛苦?
因为并不完好的腺体,打了许多的针,吃了很多的药,会不会有时候也会觉得难过?
但最终男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或许杜若寒天生就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样。
他从小就不会用哭闹来要挟任何人,因为母亲的早早过世,与不负责任的父亲,准确点来说,他丧失了做小孩的权利。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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