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要求呢。
杜若寒有些奇怪的想着, 总不能是先生破产了吧?所以再也去不起高档的餐厅只好来家里坐坐?
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 被他及时的拉回来后想想杜若寒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发笑。
先生破产这样的话,更像是冷笑话才对吧。
“中药每天都要喝么?”
杜若寒回过神来, 第五江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厨房的门边上。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杜若寒看见了自己那每天都要使用、用来熬药的砂锅。
以及摆放在透明厨房门后高高摞起、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喝完的中药包。
独属于药草的苦味,即便是隔着一扇玻璃门,也能很清楚的闻到。
杜若寒手心出了一些细密的汗,他忽而有种直觉。
也许先生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他在琅中,知道丁漠与肖晚秋的存在,知道他就读的大学,知道他家的住址。
甚至是他的习惯,为杜润雨留着放在家门口垫子下的钥匙。
他分明全都知道。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那种自从两人再见后不受控制的紧张感和负罪感,忽而原地消散了。
他自以为背负了很多,但其实没有什么是真正能瞒过男人的。
只要第五江臧想知道,那么他在他的面前将无处遁形。
这,从来都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像条无法跨越的恒河。
杜若寒深呼吸了一下,有些鼻音的开口道:
“要每天都喝,早晚各一次。”
他说完便推门走了进去,将灶台上的砂锅收了起来,又伸手从上层的柜子里拿出一只新的玻璃杯来。
整个过程,第五江臧也只是静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
小孩低着头为他倒水,神情其实看的并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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