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亚斯又拿起那块皱巴巴的手绢,闷声不响地转到窗边去了。他呼吸了几口北方早晨的冷气,突然说道:“我挺喜欢你的性格。”
谢尔盖头痛欲裂,连同嘴唇又疼起来:“你真是奇怪!你难道喜欢别人揍你?别想瞒着我,还记得吗,我看到你柜子里的东西了,我也知道你用它们做什么。你这疯子简直快把四处的审讯室搬空了。”
“……我从没发现你这么幽默。”
“我不和你拌嘴。你没有正常的应对压力的方法,对生活还一窍不通,非常不好。”
“闭嘴!快滚出去。”
“我们也不应该这么相处,你很病态。你让我感觉自己没有尊严。”
“我让你闭嘴、滚开。你要什么尊严?我哪里伤到你可怜的自尊了?别以为我不会再揍你!”
他们怒气冲冲地开启了不幸的一天,谁也不和谁说话。直到天光大亮,安德烈亚斯仍专心致志地生着气,谢尔盖据此推断他近来工作清闲,否则他重视效率的大脑根本记不住吵架之类的小事。他不把欲望的对象当做人,更不要提与他更加无关的德国民众。有谁会在忙碌的生活当中和抓人的猫生气呢,更何况大部分人只是他靴子前的蚂蚁。当奴隶主真正厌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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