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可以去告发我,如果您认为这件事必须用一颗子弹来解决。你想要一颗子弹,必定就会有一颗子弹,至于它是打进我的脑袋,还是卢卡斯的,我们就看命运的安排。怎么样?”
“我的天啊!你会把我们都毁了!”雷奥妮高声啜泣了一句,拿手帕捂住嘴。
“各位,我不得不再一次告知你们,这个家庭接纳我与否并不重要,但我却能左右你们、乃至许多人的幸福。谁也别想让我跟他分开,明白吗?”
他绷着脸,扫视着所有人,拉起谢尔盖的手吻了一下。这完全是在报复,谢尔盖确信,如果谁再说出半句冒犯的话,安德烈亚斯会毫不犹豫地亲吻他的嘴唇。安德烈亚斯轻蔑地笑着,好像他刚刚拿过权力的冠冕,佩戴在自己头顶。这个暴戾的君主捏着一把银叉子,手指泛白,那可怜的餐具要被他扭断了。谢尔盖捏捏他的手背,他才松开手,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雷奥妮脸色苍白,低声说:“你是个魔鬼,我早知道,你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谢尔盖本以为安德烈亚斯会愤然离席,但出乎意料,老里特贝格叛逆的儿子细嚼慢咽地吃完了晚餐,甚至还吃了两道甜点,满意地夸奖了厨子。他可真擅长折磨别人,谢尔盖想。在安德烈亚斯亲吻他的手背以后,整张餐桌像亚特兰蒂斯那样沉进了海底,静得宛如坟墓,只能听见杯盘和刀叉相碰的声音。
作为这场伤风败俗的表演的延续,安德烈亚斯径直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关上门:“你看,一群令人讨厌的东西。”
谢尔盖哭笑不得:“你明知道他们……他们不赞成你,你还要带我来?”
“不为什么,他们俩过得太顺心了。他们不该随便评价你,或者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根本不关心我过得怎么样,只想让我痛苦、难堪。哼,我向你保证,要是我死了,他俩甚至不会给我办一场葬礼。”
“你为了争一口气,让他们大发雷霆、再让他们战战兢兢,这样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我是你用来摆平家庭矛盾的工具?”
安德烈亚斯还沉浸在胜利的兴奋当中。他脱掉外套,远远扔开,胸膛剧烈起伏:“随便你怎样想。我需要在乎吗?我赢了。”
“你对你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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