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丽娜有些懊恼。他俩保持沉默,直到她推开花园的小门:“我在窗口看到了您,就立刻来找您了。您真聪明,安尼卡,燕妮说您是个大学生。”
“我只是运气好些,受教育的门槛是不公平的。”谢尔盖柔声说道,“我在四点之前要回去。”
“嗯,她在三点前回来。”
谢尔盖怀里的孩子嘤咛了一声。她关上大门,谢尔盖把孩子放进摇篮。丽娜脱掉外套,示意谢尔盖坐下。
她们撤掉了一块地毯,谢尔盖想,他从没有来过这里,但他从地板上深浅不一的分界线看了出来,被阳光直射的地面早已褪色,另一侧却光洁如新。除此以外,这个房间的墙壁也被清洗过,油漆的颜色和屋顶略有不同。
“您看起来比以前健康,虽然瘦了一些。”丽娜说道,“上一次我们相见的时候,您很憔悴。”
谢尔盖有些惊讶:“您的记性真好。”
丽娜笑了:“任谁度过那样一个夜晚都会记忆犹新。我知道您是个正直的好人,但我从没想过您和安尼卡让我对俄国人完全改观了。您要茶还是咖啡?”
“您让我自己来吧,我喝些水就好。医生说我该少喝点茶、咖啡、酒精等等。”
燕妮在十分钟后准时推开门。她被风吹白的脸上露出喜色:“好久不见!”
谢尔盖站了起来,他终于找到机会倾吐自己的担忧:“真不敢想象,我已经几个月没有你的消息了。克劳迪亚呢?她还好么,怎么要你亲自……”
燕妮和丽娜的脸色都变了变。燕妮说:“她在柏林,我们目前没有她的消息。她在离开前状态不好。”
“我在去年问起过她。在年底,她和卢卡斯你们知道他,她住在他的公寓里。不久后,卢卡斯说她离开了,但他不愿意透露太多。为什么她要长期留在柏林?”
两个人对看一眼,燕妮把发生在罗尔夫身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