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自己搞得一团糟,有没有人能劝劝他?
刹那间,必要的思索都从他的大脑被抽走了。他陷入了一片真空,好像安德烈亚斯坐在床边,他应对的义务瞬间旁落了。安德烈亚斯拿起他床头的公文包翻找起来,的响动传进谢尔盖的耳朵。他和他一样紧张,谢尔盖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但他很利落的把东西收好、归位,随意地挪了挪凳子。
谢尔盖这才想起,昨天从手术室出来以后,罗特希尔德医生吩咐护士把他推到十五号床。十五号在病房的正中,没有任何人会从那儿开始检查。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谢尔盖心想,他在盖世太保后面进门,展示他毫无准备,再用那一点儿检查的时间调换证件。
十五分钟后,谢尔盖听到人群聚集在他的床尾。
“或许您可以让我们问他两句话?”
“当然。我明白的,这是程序。”安德烈亚斯答道。
谢尔盖放松身体,昨天罗特希尔德医生在他的眼前扎了一块纱布,以便他假装成无力说话的重伤员。
“他这是怎么了?”
“病历上说,被一摞砖头砸中了脑袋说不定我这医药费也不是一笔巨款,如果您不够坚强的话。”安德烈亚斯拍拍他的床头。“原谅我的黑色幽默。”
“我们要看他的证件。”
“那边的公文包,那东西是和他一起从废墟里被刨出来的。”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谢尔盖记得他,就是昨天下午摇晃他的那位:“您刚才为什么翻那些东西?无意冒犯,我刚才看见了您已经辞职一年多了,这是职业习惯?”
谢尔盖汗毛倒竖。在那个公文包的夹层里有他自己的假证件,那上面写着他是药店学徒,绝不是会计。刚才,安德烈亚斯应该把那些东西抽走了。谢尔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天啊,他辞职一年多了。那完全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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