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制止了他:“现在不说这个。”
说这些也是枉然,除了让他更加害怕,谢尔盖想。可能导致暴露的因素都应当被竭力避免,而最脆弱的一环恰好是卢卡斯的心理状态。他们三人在小公寓里织成了这一张网络,它脆弱万分、摇摇欲坠,一颗露水、一只横冲直撞的虫子都能让其破碎。然而,时至今日,这似乎成为了他们唯一可行的尝试。
库恩离开后,安德烈亚斯开车去了一趟两个街区以外的工厂。在废品处理室,他把那卷昨天伪造的录音带点着了,等着它烧成灰烬。回到车上,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一刻,距离日落还有两个小时。天气渐渐转凉,他打算取几身旧衣服给谢尔盖将就毕竟他被砸中脑袋的当天只穿了一件衬衫。谢尔盖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走,几身旧衣裳还留在勃兰登堡东面的公寓里。
安德烈亚斯打电话让秘书把装衣服的包裹送来,为此他在办公处磨蹭了一阵子。等他回到公寓,挂钟刚好敲响六点。打开门的刹那,他闻到了热罐头的香气。
看来他的眼睛又好了一些。他欣喜又苦涩地想。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了。
在安德烈亚斯的心里酝酿着另一个计划,一个他为自己找好的归宿。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撇撇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空皮箱,把捆好的衣服搁在柜子边。
谢尔盖从厨房钻出来的时候,他似乎又能平静地面对命运了。强装镇定正是他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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