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打扮的功夫在柏林的风雪中聊胜于无。半个小时后,安德烈亚斯收起伞,在医院门前抖抖身上的积雪。他的裤腿和靴子全湿了。一个刚下班的年轻医师对他比了冲锋队的手势,他目不斜视地走过了他。
我要去参军了,娘娘腔。那人在他身后喊。你不能总是吊儿郎当的!总有一天会议会变成强制的,为了德国,你们这些腐化堕落的……
安德烈亚斯快步转过拐角,那声音稍远了一些,还在走廊里回荡。他不愿意在外面等待,闯进了医生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罗特希尔德医生在半小时后才进来,推开们时,那医生被他吓了一跳,对他比了比桃木拐杖。
“你发什么疯?你已经穷得打不起电话了?”他说道,“安德烈亚斯。老天啊,吓死我了。”
安德烈亚斯指着桌面的照片,微笑道:“我们认识了很久,我竟然不知道你有两个女儿呢。”
医生把病历夹放下了。他拿起那张照片,发现在它旁边多了一个盒子,深绿色包装,印着柏林最昂贵的糖果商标。医生看了它一眼,没有动,只把照片收进抽屉里:“别给我这些。你今天来又要说什么?”
安德烈亚斯的笑容消失了。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子边:“你有什么急事吗?”
“不,没有。”医生说,“你都已经坐下了,我非听不可,不是吗?偶尔我也觉得奇怪,我是医生,又不是神父……”
“我的上司,对,就是那个老头儿,德梅尔,他想让我离开他觉得纳粹掌权以后,一切都会变得不妙,而我的新上司信奉各种歪门邪道。”
“我觉得他说得不错,他是个工作了三十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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