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见顾深锦那处,总会让他尴尬的移开视线,除了羞耻,礼法,却也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不敢看,太大了,让他觉得可怕,一想到那东西要插进他的身体里,就让他由心而发的恐惧,他好怕自己被插坏。
有着与那些粗犷的异族疆民的相同物事,自然就有着恐怖的持久度,有时马夫的小腹被捅的隐隐作痛,器官里的水都被插干了,顾深锦都还没有到达射精的那个点,这对马夫来讲无疑是个痛苦的折磨。
顾深锦大概也晓得自己的诟病,几乎每次做那档子事儿察觉到马夫实在不行了,他都会随便插几下射出来,小小的快感是有的,但高潮可是难以达到,但看马夫眼白都露出来了,他也舍不得。
于是马夫轻松了些,可几乎每次做完,他那处都会发肿,甬道里被粗大的棍子撞的高高肿起的肉粘合在一起,下身梗塞得厉害,有时候简直碰都碰不得。
走路时两腿间带动摩擦,里面肿在一起的肉蠕动碰擦,简直让马夫痛苦万分,水液迸发。
顾深锦搂着倒在他怀中的马夫,慢慢把自己的东西退出来,红肿的肉惋惜的堵在肉柱边围,试图挽留亲密接触过的棍子。
热棍子彻底拔出,撑的薄薄一层的口子失去弹性变成一个黑洞洞的圆洞,里面可以窥见一二红色的湿肉。
蓄意闯进去的温热水液混着马夫身体深处淌出的白液流出黑洞。
“可还疼?………”顾深锦细长的手指扫开那遮遮掩掩的茂盛黑毛,露出圆圆的洞口,拨弄几下被插的歪三倒四的外阴。
被潮湿的水汽打湿的沙哑男音,低沉厚重,超脱青春年纪的成熟,诱人深沉,耳边感到难耐的酥痒火烫,那温柔的询问黏在马夫耳心,钻进心口,引起心底一阵颤栗。
抖着嗓子,马夫忍住心底的瘙痒,刻意忽略拨弄自己私密之处的温凉手指,“不…不疼了…”
拨弄他外阴的手指蓦然停住,等了一下,顾深锦却再没有动作。
马夫困惑了半天忽然脸红的像猴子屁股,羞愤欲死的赶紧尝试夹紧失去弹性的洞口。
他忽然意识到为什么男人忽然停住手指,又为什么半天不动了。
原来顾深锦仅是玩弄的拨动几下被他的胯骨撞的发红的外阴,马夫的身下的洞口便轻轻松松流出来一道白色的浆液,那浆液并不粘稠显然不是射进去的精液。
而大概是马夫被顾深锦干的发麻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没又感受到,直到他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滩白浆,才迟迟发现。
顾深锦看他羞的要死,几个指头把不听话却又诚实无比的还在流浆的黑洞捏合住,安慰羞愤欲死的马夫。
“乖乖,宫里的太医说了,这流浆,可是能生孩子的好身子,你可莫要为难自己”
顾深锦自己就是个医术高超的人,他何曾与宫里的太医有联系,他不需要那些歪把子的,自来,他就没看过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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