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虽然仍然很警惕,但确实对他态度好了不少。甚至江刃试着拿手喂了点面包,小哨兵也就着他的手吃了。
江刃看着青年的舌尖不小心触上他的手套,留下一点湿润,没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转身离开了。
按这样的进度下去,或许没过几天就能让小哨兵接受他的精神疏导了。
不过江刃计划得好,猪队友唐吉却未必靠谱。第二天晚上,杂物间里的哨兵和身旁的黑豹看着手里一磕就断了的长铁链,一人一豹同时沉默了一下。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青年站起身,本能地往窗外瞧了一会儿,通过过人的五感很快就制定了逃跑的路线,并确定江刃和唐吉此时都还在木屋里,只要他足够小心,就绝对不会发现。
他的目光在木屋窗户里扎发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会儿:哥哥……对他不错,给了他很多食物。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他哥哥。
善有善豹,恶有恶豹。一只好豹得到其他动物送的食物之后,应该报答回去。
哨兵垂下眸,难得犹豫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晃了晃脑袋,重新沉下眼一点点往前走。
他的脚步如同猫科动物一般轻巧,十分敏捷地躲开了地上有可能发出声响的杂物,再轻轻地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和门口一只肥成球的兔子对视了。
青年:“?”
黑豹歪头:“?”
这里为什么会有兔子?
……
唐吉的木屋外,一名哨兵和一只黑豹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木屋的窗户,其中那只黑豹嘴里还叼了一只肥溜溜的兔子。
青年记得江刃提过想吃肉类。
兔子肉也是肉,他把这只兔子送给江刃,也算是报答了。
一绺黑色的翘发和一只黑豹耳朵悄悄地从窗户的边缘探出来一点。
而木屋内,唐吉心疼地瞅了一眼自己明显空了不少的荷包,感觉自己即将成为第1个被人吃破产的奸商。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换手套的江刃:“那个……恩、恩公,我看最近那个小奴隶对你亲近了很多,是不是很快就能够对他进行精神疏导了?”赶紧疏导完走好吗?真的养不起了。
江刃扯下一只手套:“过几天,他现在还在防备我。”
“这样啊,”唐吉顿了顿,给出提议,“嗯……要不恩公您先别戴手套了吧,向导多与哨兵产生身体接触,说不定能让他快点好起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