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哨兵掐住夜鹰的脖颈,冷声道:“还用问我吗?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看见了帝国的追兵。多亏了定位器的福。”
“属下……属下确实不知,”空气愈发稀薄,夜鹰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属下按殿下吩咐,从未报信。”
哨兵冷眼看他:“你告诉过我,定位器不会自动发射信号,是吗?”
“队里批下来时……是……是这么说的,”夜鹰呛咳了两声,补充,“我早就发现了殿下的踪迹,如果……我要背叛殿下,完全可以直接通风报信,怎么会……这么多此一举?”
哨兵:“是吗?”
“是……殿下……”
哨兵手中力道未减,盯紧了夜鹰的脸,好半晌,哨兵松开了力道,放了夜鹰。
“咳……咳咳咳……”夜鹰整个人猛地摔在了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脖子,立刻半跪下来,边说话边止不住地咳了好几声,“多谢殿下信任。”
哨兵睨了他一眼。
不算信任。
虽说夜鹰从多年前就跟着哨兵,是哨兵亲自挑选出来的亲卫,叛变的几率极低。
但哨兵不敢在江刃的事上做赌徒。
之所以愿意来见他,就是大概对事情有了一点推测:
正如江刃说的,抓到戈尔伦后,哨兵也明显发现那天晚上追到木屋的人,和陷害并追捕江刃的人并非同一批。
陷害与追捕江刃的那批人不认识哨兵,把哨兵当作江刃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的帮手;
而找到木屋的帝国追兵,又恰巧并不知道江刃的存在。
也就是说,那群人追到木屋,从始至终都是冲哨兵本人,也就是皇储莱厄那斯而来的。
这么想他死的人,哨兵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而这个人恰好代理了帝国自卫队多年,完全能悄无声息地把手伸到军营里。
“是二皇兄。”哨兵用了一个陈述句。
“您是说,二皇子殿下在定位器里做了手脚,想要借机斩草除根?”夜鹰也反应了过来,“那我岂不是害了殿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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