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江刃表情空白一瞬:“……”
“只是权宜之计,我不是故意的,”哨兵诚恳地道歉,“如果你觉得很过分的话,可以惩罚我, 但不要不理我, 我……”
“停, ”江刃面无表情地看哨兵, “就只有这个?”
哨兵愣了下,抬眸:“只有这个,你能接受吗?”
江刃看了哨兵一眼,突然问:“你以前……是不是不怎么和别人接触?”
或者说,直接不太让人碰。
哨兵顿了顿,维持住失忆人设:“不知道。”
江刃看哨兵一会儿。
如果哨兵真是帝国贵族的话,说不定身份还比较高。
当然,也可能只是失忆之后比较懵懂单纯而已。
哨兵抬头问江刃:“你以前, 有很多人碰你吗?”
江刃:“……”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我有洁癖。”江刃笑着说,“惩罚以后再说,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做到让那位开放的厂长只碰了一下你的手臂的?”
“我说我比较保守,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哨兵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是主人的话,不需要适应。”
江刃愣了一瞬,目光动了动。
“不过,”哨兵抿了下唇,“他今天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吼了句什么不忍了,要我明天晚上必须睡了他。”
江刃:“……”
“所以我们现在就走,”哨兵的手伸向门上的密码锁,“你应该小心一点,哥哥,发现我没有按时下班回来直接走就好,贸然去找我很危险。”
江刃挑了挑眉,对哨兵的话不置可否,只说:“你都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了。知道了我并不是什么被陷害的ceo,而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军事战犯,一个逃亡的通缉犯。你还要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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