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垂下眸,任江刃把他拉到篝火旁坐下。
“衣服太湿了,小心生病,”江刃摸了摸哨兵的衣服,顿了顿,抬手将哨兵的衣摆掀了起来,“先脱了,烤干了再穿。”
哨兵抿了下唇,边乖乖抬起手配合江刃脱掉了T恤,边轻声道:“下次把你的精神体管好一点,哥哥。”
江刃温和地笑了笑,从善如流:“我很抱歉,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教一教我如何控制精神体。”
哨兵咬了下唇瓣,点头称好。
江刃将被淋透的T恤挂在了篝火旁,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会儿裸着上半身的哨兵:
哨兵的身材依旧哪里都好,要腹肌有腹肌、要腰窝有腰窝,只是……
此时哨兵的腹肌、胸肌、锁骨、还有腰窝上,都还残留着未褪的暧昧红痕。
很难想象,哨兵就是顶着身上这些痕迹,把那几十只鬣狗甩开,甚至直接解决了。
哨兵坐在篝火旁,抬手推了推额头湿漉漉的头发:“你还要看多久,哥哥,不都是你弄的吗?”
“抱歉。”江刃绅士地收回目光。
哨兵闻言瞥了一眼江刃,顿了顿,又皱了下眉,小声开口道:“没有不让你看的意思。”
江刃愣了一下,突然偏过头,靠着哨兵的肩低低笑了起来:“……我知道。”
哨兵瘫着脸扭头,把目光移开,身体却一直没有躲开江刃,任江刃倚着他的肩笑。
温热的呼吸洒在了哨兵赤。裸的肩上,哨兵抿了下唇,只觉得被江刃呼吸扫过的地方在发烫。他垂下眸,硬生生地忍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没动。
好一会儿,江刃才止住了笑意。但他依旧没与哨兵拉开距离,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又摸了摸哨兵身上。
江刃温热的指腹划过了重新变得干燥的肌肤:“小豹子被烘干了一点。”
“听起来很像我被丢进了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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