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厄那斯停住脚步。
老皇帝看他半晌。突然， 一只美洲狮被召唤出来，绕着莱厄那斯嗅了两圈。
莱厄那斯站在原地，整个人紧绷起来。
“你身上什么味道？”老皇帝盯着莱厄那斯问。
莱厄那斯指尖顿了顿， 将手臂从老皇帝手里抽了出来：“有吗？”
“可能是汗味，”莱厄那斯解掉领口的一颗纽扣，“机甲里太热，又不透风。”
老皇帝沉默地打量了莱厄那斯半晌，在确定领口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什么可疑痕迹之后，才将美洲狮召了回来：“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不管，注意分寸。”
莱厄那斯垂下眸， 装作没听懂这句话：“让父皇久等， 抱歉。父皇突然过来， 有什么事？”
“之前你提到的畸变体， ”老皇帝轻轻点了点手杖，“莱威利一直不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
莱厄那斯不动声色地与老皇帝拉开一点距离：“他手下的人呢？”
“查不出什么问题，”老皇帝道，“要么……是他把这件事掩盖得太好，要么他和这件事没关系。”
莱厄那斯略微沉吟片刻：“从边境那些畸变体入手，这种大规模的批量投放，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那些畸变体未必与联盟无关，”老皇帝缓缓开口， “更或者，一切全是联盟的作为。”
莱厄那斯顿了顿：“陈兆宇不是已经被逮捕了？”
皇帝看他一眼：“莱厄，你似乎总对新换届的联盟持乐观态度。在我看来，江刃比陈兆宇危险得多。”
“就算他真的曾经和畸变体无关，逮捕陈兆宇后，真的能对畸变体研究所带来的庞大力量与利益无动于衷？”
莱厄那斯皱了下眉，没说话。
“年轻人气盛，热衷追求短期的效益，”老皇帝缓缓道，“这件事我会再去查，帝国绝不能被那些怪物污染。”
莱厄那斯点了下头，与老皇帝再聊了几句，便送老皇帝离开了。
他目送老皇帝的身影缓缓远去，门被关上的一瞬，他才猛地偏过头，嗅了下自己的袖口。
“……”莱厄那斯偏过头，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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