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颜色很浅,被吧台的灯光映得像琥珀。
“我点了吗?”那人开口,声音比薄邵言想的要低一些。
“我请你。”薄邵言手肘搭在吧台上,侧身看他。
那人笑了一下,不热络也不冷淡,平静地看着他,很坦然,完了也没什么表示。
“你请我,我就要喝?”他说。
“不喝也行,放着看。”薄邵言说。
两杯酒端上来。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杯子,又偏头看了薄邵言一眼。
两个人离得近,薄邵言能看清他锁骨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
“你经常在这边请陌生人喝酒?”那人问。
“看人。”薄邵言说,“不是什么人都值得请。”
那人笑了一声,笑意到了眼睛里,把他眉眼间那点锋利冲淡了一些。
他伸手拿起杯子,修长的手指扣住杯壁,喝了一口。
“你呢?”薄邵言问,“在等人?”
“没有。”
“那你一个人在这坐着?”
“一个人不能来酒吧?”那人反问。
薄邵言笑了一下:“能,当然能,就是觉得你今晚走运,碰到我了,就不用一个人了。”
“挺自信。”
“实话。”
那人转过来面对他,手臂搭在吧台上,上下看了薄邵言一遍。
他的目光落得毫不遮掩,从薄邵言的肩膀到腰,从腰到腿,最后回到脸上。
“你还行。”他说。
薄邵言被这三个字逗笑了:“只是还行?”
“不然呢?”
薄邵言凑近了一些,手臂挨上他的手臂。
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递过去。
“我叫薄邵言。”
“江辞。”
“你做什么的?”
“画画。”江辞说。
“怪不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