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言站起来,拿了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的朋友们还在起哄:
“薄哥别走啊!”
“明天你还起得来吗?”
薄邵言头也没回,把手里的烟和打火机丢给了最近的那个人。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和江辞一前一后往外走。
出了酒吧的门,走到街边,两个人并排站着等车。
夜风吹过来,江辞额前的头发被吹散了一些。
薄邵言侧头看他。
街灯下江辞的侧脸更漂亮了,光影沿着他的鼻梁和下颌,切出一道干净的轮廓。
薄邵言心里那团火烧了一晚上了,这会儿越烧越旺。
车来了,两个人坐进后座。
薄邵言报了酒店名,车开出去没一会儿,江辞的手就搭上了他的大腿。
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裤子,按在薄邵言大腿肌肉上。
薄邵言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他伸手覆上去,十指交叉握住。
到了酒店,两个人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门刚关上薄邵言就把江辞按在电梯上,低头吻过去。
不再试探,带着明显急切的劲儿。
舌头撬开江辞的牙齿,勾住他的舌根。
两个人唇齿绞缠在一起,呼吸声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江辞回吻,不比他轻,一只手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手指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上拽。
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摸下去,掌心贴着他的胯骨。
薄邵言闷哼一声,嘴没离开他,手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膀,再往下,隔着T恤摸他的背。
肩胛骨的形状在掌心下清晰可辨,肌肉紧实,线条分明。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两个人分开,薄邵言拉着江辞的手腕往外走。
走廊很长,铺着地毯,脚步踩上去没有声音。
到门口,薄邵言拿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弹开。
他把门一推,还没来得及插卡取电,就被江辞从后面推了一把。
他往前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