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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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懒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是葬礼。”

葬礼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灵堂里最后一点吵闹。

薄邵言不再多说,转回去站到家属席的位置,整了整衬衫领口。

衬衫还是皱的,扣子掉了一颗,锁骨上的红印在领口开合处若隐若现。

江辞的视线从那红印上掠过,移开了。

接下来的仪式按程序进行,悼词,鞠躬,瞻仰遗容。

薄邵言站在家属席最前面,面无表情地接受每一个人的握手和慰问。

他的腰还是酸的,站久了腿根也隐隐发软,但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江辞站在另一侧,跟他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薄邵言余光里一直能看到他。

黑色衬衫的下摆扎进西裤里,腰线窄而流畅,肩膀宽阔,脊背挺拔。

站在那儿,像一棵笔直的树,谁的目光都不躲,谁的质疑都不回应,坦荡得近乎嚣张。

仪式结束后,亲戚们陆续离开。

薄邵诩临走前又看了江辞一眼。

江辞对他点了点头,客客气气的,把敌意全当空气。

薄邵言没走,靠在灵堂侧门的墙上,等江辞出来。

江辞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应该是陈律师给他的。

他看见薄邵言靠在墙上,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外走。

“江辞。”薄邵言叫他。

江辞停下来,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两米。

薄邵言从墙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该跟我说?”薄邵言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指哪件?”江辞抬头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稳。

“全部。”

江辞想了一下,看了看周围三三两两还没走完的人:“换个地方说。”

薄邵言领他去了殡仪馆后面的一间休息室。

屋子里只有一套旧沙发,一张桌子,墙角堆着几个花圈架子。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门关上,外面的人声被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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