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腹肌在他手指下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像在无声地邀请。
“你这个人,”江辞在接吻的间隙说,“跟你爸说的一模一样。”
“他说什么了?”薄邵言咬着江辞的耳垂,声音闷闷的。
“他说你一旦上头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倒挺了解我。”薄邵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把江辞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掌贴着后腰往上摸。
江辞的背肌结实而有弹性,皮肤光滑温热。
江辞的手也没闲着。
薄邵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本来扣子就掉了一颗,他一扯,剩下的几颗也崩开了大半。
手指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摸到薄邵言的胸口。
指腹擦过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红印,又往下,沿着胸肌描了一圈。
“你身材也不错。”江辞说,语气里带着审美的意味。
“昨晚你说过了。”薄邵言把江辞转过去,让他面对桌子。
江辞的双手撑在桌子上,腰微微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西裤的布料被绷紧,显出下面大腿肌肉的轮廓。
薄邵言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绕到前面解江辞的皮带。
江辞偏过头,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质感,鼻梁的线条硬朗而流畅。
“你确定要在这儿?”江辞问,声音不慌不忙。
即使皮带已经被解开,拉链被拉下,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这话该我问你。”
薄邵言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后,那块皮肤的温度偏高,隐隐透着一层薄红。
“想要吗?我爸的骨灰在旁边看着呢。”
江辞笑了一声,偏过头来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
“反正我也不用跟他过日子。”他说。
薄邵言骂了一句,手掌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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