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话,而是他发现江辞每一个拒绝他的理由都该死的合理。
融资方案太依赖遗产,重写。
市场调研太粗糙,重写。
人员配置不合理,重写。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能反驳,江辞都能精准指出问题所在。
这让薄邵言更不爽了。
不爽的点在于,这个人不是故意为难他,是真的比他懂。
更不爽的点在于,这个人每天都穿成那样在他面前晃。
江辞在家有一个固定的状态循环。
早上起来是黑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坐在餐桌前喝黑咖啡,看财经新闻。
到了十点左右,开始画稿,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午饭后换上白T和家居裤,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居家状态”。
T恤领口大敞,裤子松垮,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傍晚去游泳。
回来时头发湿的,泳裤外面套条短裤,上身一件运动背心。
背心被水打湿的地方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全都透出来。
晚上洗完澡是最要命的。
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胸肌。
衣料贴着刚洗过澡,余温未散的皮肤。
水分还没完全擦干,在锁骨窝和胸肌沟里留下细密的水珠。
薄邵言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
每一天都是。
江辞不回避他的目光,也不迎合。
薄邵言看他的时候,他就大大方方地让看。
有时还会微微调整一下姿势,让露出来的锁骨更明显。
T恤的领口滑得更低,裤腰往下再掉半寸。
等薄邵言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就若无其事地回房间,关门。
留薄邵言一个人在客厅里硬着。
薄邵言在浴室自己解决过几回,没用。
脑子里全是江辞的身体。
锁骨上的痣,腹肌的线条,后腰的两个腰窝。
还有那天在殡仪馆休息室里,被干得眼尾发红,回头瞪人的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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