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江辞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两人都浑身赤裸。
空调凉风吹过来,薄邵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转过头看江辞。
这人用手肘撑着头看他,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嘴唇红着,眼眶也红着,身上全是汗水和吻痕。
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在腰侧若隐若现。
锁骨上的痣旁边多了好几个红印,看起来像是被人咬过。
明明也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但那眼神里的清醒一点没少,甚至比刚才更亮了。
薄邵言突然觉得自己跟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不太对。
他答应了条件,自己也爽完了,但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薄邵言皱眉问。
“我说了什么?”江辞歪头看他,表情无辜。
“还有更舒服的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哦,那个。”江辞嘴角翘起来,慢慢说,“我确实说了。”
“什么意思?”
江辞坐起来,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
薄邵言听到他在里面翻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被关上。
江辞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黑色的真丝领带,窄版,长度刚好。
薄邵言盯着那条领带,脑子里的警报开始响。
“你拿领带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江辞单膝跪上床垫,领带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
薄邵言想坐起来,但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
江辞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快而稳,领带缠上他的手腕,绕过床头栏杆,打了个结。
不是死结,但足够结实。
薄邵言挣了两下,没挣开。
领带卡在手腕上,不疼,但限制了他双手的活动范围。
被固定在头顶,手臂只能小幅移动,没法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