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喉结,经过锁骨,经过腰线,最后落在胯骨两侧。
西裤的布料被髋骨撑出两道弧线。
“看够了?”江辞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你穿这样出去开会,不会招蜂引蝶?”薄邵言问。
“跟你比还是差了点。”
江辞拿起计划书,翻到被他改过的地方,“这三处,你再看一下。”
薄邵言凑过去看,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江辞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不浓,但很好闻。
薄邵言深吸了一口气。
“闻什么呢?”江辞偏头看他,表情没变。
“闻你。”薄邵言说。
江辞把计划书合上,拍在他胸口:“看完了去吃饭。”
晚上,薄邵言到酒吧。
卡座里已经坐了四个人,都是他以前玩得不错的朋友。
他一坐下就有人递酒:“薄哥,好久不见啊,听说你爸那事,节哀。”
薄邵言接过酒杯,碰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听说你那遗产的事闹得挺大?”
旁边的人凑过来,“那什么江辞,到底什么人啊?”
薄邵言喝了一口酒:“不用你操心。”
“行行行,不操心,来,喝酒。”
几杯下去,薄邵言身上那股紧绷的劲儿松了一些。
他靠在沙发上,听几个人聊最近的破事。
有人亏了钱,有人离了婚,有人被追债追得满城跑。
听着听着,走神了,脑子里又开始放昨晚的画面。
江辞压在他身上,腹肌上全是汗,眼睛里有光。
每一次顶到底时,睫毛会微微颤一下。
嘴唇会张开一点,像含着一口气没吐出来。
那个表情太好看了。
“薄哥?薄哥!”旁边的人叫他。
“嗯?”薄邵言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酒劲。”薄邵言又喝了一口。
又有一个人凑过来,压低声音:
“薄哥,你那小妈,长得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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