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褪下来。
衬衫被丢在地上。
江辞又去解他的裤子,褪到膝弯。
薄邵言抬起一条腿,江辞把裤腿拽出来,另一条腿也是。
最后扒掉内裤。
薄邵言浑身上下光溜溜地坐在马桶盖上。
身上的皮肤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从脖子一路红到大腿。
锁骨上的吻痕还在,肩膀上有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江辞站起来,把他拉起来,推进浴缸里。
“坐好。”
薄邵言在浴缸里坐下,腿伸不直,曲着,膝盖露出水面。
江辞打开花洒,试了一下水温,对着薄邵言冲。
热水浇在肩膀上,薄邵言浑身一抖。
“凉。”他说。
“这是热水。”江辞把花洒举高
水柱从薄邵言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流过脸,一路往下。
薄邵言眯着眼睛,水进到眼睛里,他偏头躲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滑。
浴缸底太滑了,他撑了一下没撑住,整个人往水里滑下去。
后背撞上浴缸底,水漫过他的耳朵,灌进他的鼻孔。
“咳咳咳”
薄邵言手忙脚乱,咳得满脸通红,鼻子里全是水,眼泪都呛出来了。
他坐在浴缸里,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滴,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在抖。
整个人狼狈极了。
江辞关了花洒,蹲在浴缸边看着他。
薄邵言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鼻尖红红,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
那个表情让江辞想起,小时候在画室里看到的,那些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蜷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薄邵言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对你够温柔了。”江辞说,“是你自己不老实。”
薄邵言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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