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在江辞肚脐下方。
指腹按在那个位置上,底下腹直肌的起点,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江辞抓住他的手。
“薄邵言,我说了不行,你今天喝多了,状态不对。”
“我状态好得很。”薄邵言挣开他的手,两只手同时扣住江辞的腰。
拇指按在他腰侧的两个腰窝上,用力往里一掐。
江辞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往前挺了一下。
两个人贴得更近了。
薄邵言感觉到江辞小腹的肌肉隔着湿透的裤子贴在他身上,紧实而滚烫。
“你看,你也有反应了。”
薄邵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嘴角翘起来。
“那是生理反应,跟你是不是喝多了没关系。”
“那就是说我技术好。”
江辞被他气笑了。
“薄邵言,你到底要不要脸?”
“不要了。”薄邵言说,“要你就行。”
他把江辞按在浴室的墙上,瓷砖冰凉的,江辞的后背贴上去激灵了一下。
薄邵言贴上来,胸膛压着胸膛,腹肌蹭着腹肌。
两个人的体温在冰冷的瓷砖和湿热的身躯之间传递。
薄邵言的嘴唇从江辞脖子一路往下亲,含住他的锁骨,舌尖在上面打转。
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沿着腹肌往下摸。
手指勾住江辞裤腰,往下拉。
江辞按住他的手。
“薄邵言,你听我说”
“不听。”薄邵言抬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湿漉漉的发亮,表情委屈。
“我都答应你那么多条件了,你就不能满足我一次?”
“就这一次。”薄邵言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眼眶里的水光还没干透,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我就想干你,在这里,就一次。”
江辞看着他的脸。
这个人上一秒还在哭,眼泪都没擦干,下一秒就开始耍赖撒娇装可怜。
一套一套的,跟排练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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