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也能干你。”
薄邵言侧过身,跟江辞面对面躺着,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脸。
“我记得,你被我干得话都说不出来?”
江辞看着他,眼睛眯了一下。
“那你记不记得,你哭着叫爸爸?”江辞说。
薄邵言的笑容僵了几秒。
“那是两码事。”他说。
“一码事。”江辞说。
“你哭着叫完你爸,转头就干你小妈,薄邵言你心理素质是真好。”
薄邵言被“小妈”两个字噎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嘴角弯得更高,凑近一点,近到鼻尖碰到江辞的。
“你昨晚是不是也爽到了?叫成那样。”
“我没叫。”
“你叫了,声音闷闷的,特别好听。”
江辞的目光冷了一度。
薄邵言不退反进,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唇上,指腹蹭了蹭。
“你今天嘴唇比平时肿一点,昨晚被我亲的。”
江辞拍开他的手。
薄邵言不依不饶,把手搭在江辞的腰上,隔着睡衣摸了摸。
手指沿着腰线往下走,在胯骨的位置停了一下,按了按。
“你腰还酸不酸?昨晚我抱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
江辞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
“薄邵言,你是不是皮痒?”
“不是。”
薄邵言笑着说,笑得眼睛弯起来,整张脸都亮了,“我就是开心。”
“开心什么?”
“爽了。”薄邵言说,语气里全是得意。
像是考试考了第一名的小孩,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你绑我,逼我答应不合理条件,这些我都记着呢,昨晚一笔勾销了。”
江辞看着他,没说话。
薄邵言更来劲了,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昨晚你求饶的时候,那个表情,绝了。”
“我没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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