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薄邵言。”江辞睁开眼,声音很平静。
“嗯?”
“你完了。”
薄邵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江辞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床尾的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转身看着薄邵言。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喉结上的小痣。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来日方长。”江辞说。
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但落在薄邵言耳朵里,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薄邵言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这次赢了,但还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江辞拢了拢睡袍的领口,动作优雅从容。
“你最好每次都能赢。”
薄邵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愣在床上。
刚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薄邵言盯着门口看了十几秒,突然笑了出来。
笑得很大声,笑到咳嗽,笑到腰上的肌肉都在疼。
他笑自己,居然很期待下一次。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江辞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深吸了一口,嘴角弯起来。
这感觉真他妈好。
他翻身下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去浴室洗漱,对着镜子刷牙,看到镜子里的人一脸傻笑,像个二傻子。
他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又笑了一下。
下楼时,江辞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摆着黑咖啡和一本速写本,手里拿着铅笔在画什么。
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薄邵言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画什么呢?”
“稿子。”
薄邵言探头看了一眼,是商业插画,线条流畅,构图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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