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静。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在邀请一个昨晚被你干到腿软的人,在你发烧三十八度七时干你。”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被这句话刺激的。
“你昨晚腿软了?”薄邵言问,“我没注意到。”
“那你现在可以注意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锁骨,指腹在锁骨窝里画了个圈。
“只不过这次腿软的可能是你。”
薄邵言看着他,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
“你不敢。”薄邵言说,嘴角的笑带着挑衅。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激将法?”江辞说。
“你试试。”
“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走。
指腹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滑下去,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他胸肌的轮廓。
薄邵言的呼吸重了一拍。
“但你要想好了。”江辞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现在发烧,身体本来就弱,我要是把你哭了,你别怪我。”
“你会把我哭?”薄邵言笑出了声,“你做梦。”
江辞没再说话,站起来,弯腰把薄邵言从沙发上拉起来。
薄邵言被他拽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眼前黑了两秒。
他扶住江辞的肩膀才站稳。
江辞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薄邵言手扣在上面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
“站都站不稳了还嘴硬。”江辞说。
“低血糖。”薄邵言说。
“你发烧,不是低血糖。”
“那也是发烧引起的低血糖。”
江辞懒得跟他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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