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很多。
“嗯。”
“什么时候?”
“你好了再说。”
“我现在就好得差不多了。”
江辞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手背贴上去停了两秒,又贴了一下太阳穴。
“还在烧。”江辞说,“三十八度左右。”
“那也不算高。”
“等你彻底退烧了再说。”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很快,像偷东西一样,亲完就退了回来。
江辞被他亲得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
“薄邵言。”
“嗯。”
“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不能亲你?”
“病人亲我会传染。”
“传染了正好,你也发烧,咱俩一起烧,公平。”
江辞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一点。
他伸手把薄邵言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薄邵言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江辞的体温比他低,皮肤是凉的,靠上去很舒服。
他的心跳从肩膀传过来,一下一下的,稳得像节拍器。
薄邵言听着那个心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慢慢跟上了那个节奏。
咚咚,咚咚,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辞。”他说。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不习惯。”
江辞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继续动。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他说。
薄邵言没再说话了,脸埋进江辞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江辞皮肤上有汗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干净的,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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