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薄邵言声音带着明显的憋屈。
“没有为什么。”
“你总得有个理由。”
江辞翻了一页书,语气平平的:“你太能折腾了。”
薄邵言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上次在泳池”
江辞的眼睛还是没离开书页,“你说最后一次,结果做了两次。”
“你干了我快一个小时,在水里,你知道第二天我腰有多酸吗?”
薄邵言想起,江辞第二天早上穿衣服,扶墙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弯了下。
“你还笑。”江辞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薄邵言把嘴角压下去,但没压住。
“我不是故意的。”薄邵言说,“是你太好看了,一时没忍住。”
江辞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淡淡的平静,让薄邵言心里发毛。
“所以你很得意?”江辞问。
“我没有。”
“那你笑什么?”
“我高兴。”
江辞把书合上,站起来,薄邵言以为他要走,伸手拉他的手腕。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又抬头看着薄邵言。
“松手。”江辞说。
“不松。”
“薄邵言。”
“江辞。”
薄邵言学着他的语气,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嘴角挂着一丝笑,带着讨好。
江辞看着他,没说话。
“一周了。”薄邵言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我让你碰了,你搭我腰我让你搭了两秒。”
“两秒够干什么?”
“够你把手放上来再拿走。”
薄邵言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
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腹在他腕骨的凸起上画圈。
江辞腕骨很漂亮,骨节分明,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我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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