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端着水果盘转身,看见他靠在门框上,脚步没停,径直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时,伸手把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
薄邵言张嘴咬住,牙齿碰到江辞的指尖。
江辞的手指在他嘴里停了一秒,抽回去,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再平静不过。
薄邵言嚼着苹果,站在厨房门口,觉得自己被当狗遛了。
晚上更过分。
江辞洗完澡出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在腰侧系了个结。
睡袍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一整片胸肌都在外面,乳晕若隐若现。
睡袍面料薄而垂,贴着身体,从肩到腰臀的线条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速写本。
薄邵言坐在另一头,电视开着,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的程度。
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江辞身上,又从江辞身上移回电视屏幕。
来回反复,频率越来越高。
江辞坐在那里画画的样子太好看了。
侧脸在灯光下的轮廓锋利而干净,鼻梁高挺,嘴唇微抿。
睡袍从肩上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肩膀。
那颗小痣在灯光下像一个墨点,醒目而色气。
薄邵言把手按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疼的,但没用。
那股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站起来去倒了杯冰水,灌下去,又倒了一杯,再灌下去。
冰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凉意只在身体里停留了几秒就被体温吞没了。
江辞头都没抬:“你今晚喝了不少水。”
“渴。”薄邵言说。
“空调温度调低点。”
“调了。”
江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低下头继续画画。
了然地弯了下嘴角,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点破,也不给他任何机会。
薄邵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