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辞没有停。
他的腰还在动,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
薄邵言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颤抖。
嘴里逸出来的声音变了调,从呻吟变成了近似于呜咽的东西。
“等等一下”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刚到了你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江辞的腰上动作不减反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薄邵言被他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张着嘴喘气,眼眶里泪水越聚越多,终于没忍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身体承受不住那种铺天盖地的刺激,自然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就是在哭。
眼尾通红,鼻尖也红,嘴唇上全是牙印。
江辞低头看着他的脸,动作顿了一下。
伸手擦掉薄邵言眼角的泪水,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继续动。
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点,但只是一点,力道和节奏都没怎么降。
“薄邵言。”江辞叫他,声音沙哑。
“嗯”薄邵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错了吗?”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辞又打了他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比之前都重。
薄邵言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猛地绷紧,皮肤上的红印又深了一层。
“错了。”薄邵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错哪了?”
“不该不该拿那个东西”
江辞又打了他一下:“还有呢?”
薄邵言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手铐的链条哗啦响了一声。
他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嘴唇忍住了。
“不该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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