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人站着也能睡着的。”
“那老师讲课太无聊了。”
薄邵言推开老楼的铁门,吱呀一声。
走廊里很安静,地板是老式的水磨石,走在上面鞋跟磕出清脆的声响。
墙上贴着手抄报,边角已经泛黄卷起来了。
三楼最靠里的那间教室,门没锁。
薄邵言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
桌椅还是老式的木桌,桌面被刻了各种字,有的地方油漆都磨没了。
黑板擦得很干净,粉笔槽里还有半截白粉笔。
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的条纹。
“就这儿。”
薄邵言走到最后一排,拍了拍靠窗那张桌子,“我以前坐这个位置。”
江辞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那张桌子。
桌面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薄”字。
旁边还有几道划痕,像是用圆规划出来的。
“你自己刻的?”
“不是,同桌刻的。”薄邵言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字。
“他刻完了老师正好进来看见,我又被罚站了。”
江辞笑了一声,手指也伸过去,指尖在那个刻字上蹭了蹭。
“你笑点挺低。”薄邵言偏头看他。
江辞也偏过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窗帘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江辞侧脸上。
从鼻梁到下颌的线条被光勾出来,睫毛在眼睑上投一小片阴影。
薄邵言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这张脸,在这儿太危险了。”
“什么危险?”
“你没注意刚才一路上多少人看你?”
“没注意。”
“我注意到了。”薄邵言的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江辞那边倾了半寸。
“从实验室到图书馆,十七个人回头看你了。”
“三个学生会的,两个志愿者,一个校刊的”
“你数了?”江辞打断他。
薄邵言不说话了,耳朵尖红了一点。
江辞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伸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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