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令人作呕。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夹杂着甜腻和腥气从四面八方把唐小纭包裹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过头不理睬。
陶立贤对他淡漠的反应感到不爽,恶毒地捏住受伤的指尖,排山倒海的剧痛让唐小纭失声尖叫,心脏好像被尖桩刺到,瞬间停跳。他挣扎地想把手抽出护在胸前,可绑带十分牢固,根本挣脱不开,反而把手腕磨得通红。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缓过来,哆嗦着身子,满脸泪痕。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陶立贤按住他,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忍痛摇头。
“那我告诉你,你的话太多了!”
“我什么都没说。”他哭喊道。
“你可能没说,但他们呢,你约束不住他们,所以也要受罚。”
“父亲别,求你了!”恐惧的泪水流进发丝,他哭着叫喊出来,“我以后不乱说话了。我手疼……”
陶立贤狞笑:“现在求饶晚了。你手疼又关我什么事呢?”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冲他晃晃,“我的礼物,喜欢吗?”
他不认得这个东西,抽泣一阵,下意识问:“是什么?”
“这是我从国外邮购的好东西,仅仅一滴,就能让贞洁烈女变成放荡妖妇。”陶立贤打开盖子,闻了闻,露出猥琐的笑,“非常香甜,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维纳斯之吻。”
不,那是恶魔之吻。
唐小纭已经猜到那是干什么的了,立即慌了神,心里喊着其他人,可那些人都突然没了影,谁也不出来。
陶立贤掰开他的嘴,把液体倒进去,然后做出很懊恼的表情:“很遗憾,手抖了,多倒了一些。不过没关系,相信你身经百战,可以应付得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自从三年前把陶立贤刺伤,他已经被这样绑着灌下无数媚药,在没有任何纾解的情况下度过极度痛苦的数小时。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种药。这是王羽扉的建议,因为同一种药用多了会产生抗药性。
陶立贤好像说了些什么,但他听不太清楚,眼也花了,这次的药比前几次的都要猛烈,效果已经起来了。
身上好似冒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气,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病号服成了硬毛刷子,磨在肌肤上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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