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舟止住笑,愣愣道:“去哪了?”
“不知道!”陶世贤觉得自己也要疯掉,主楼里欢快的乐曲就像个小锤子不断攻击大脑,让他头疼得厉害。“你老实些,跟我走。”
“去哪儿?”
陶世贤掏出一副手铐,将林玉舟的双手铐住,往前一推,“闭嘴,别问那么多。”
林玉舟心知陶世贤已经对唐小纭产生执拗,一定要找到人才行,索性不再问下去。回去的路上,他说:“商梓轩还在底下,流了很多血,已经昏过去,你不派人去把他抬上来吗?”
陶世贤冷笑:“女儿都顾不过来,还有心思管女婿?”
“可要是小悦活过来后知道未婚夫死了,该怎么办?”
陶世贤望着他狞笑:“她得到的将是个悲伤的故事。商医生在看诊时被一位病人挟持并刺死。”
林玉舟道:“我猜我就是那个病人吧。”
“聪明。”
林玉舟又道:“你们怎么知道情况有异?”
陶世贤停下来,紧锁眉头:“我们不知道,或者说是我不知道。早些时候,王羽扉跟我说阿辛都准备好了,让我下去。而他则把人带来。”
“我们没见到王羽扉。”
“地下室还有条暗道,是第二次改造时加上去的,通向主楼地下的水疗中心,这条暗道只有我和他知道。”
林玉舟似乎抓住什么,说道:“所以,王羽扉拿你做饵牵制住我们,私自把唐小纭劫走了?”说完幸灾乐祸道,“你们也内讧了吗?看来你和他的关系也不牢靠啊,要我说还是商梓轩靠谱些,毕竟也是你准女婿,不会置你于死地。你真不考虑救他?”
陶世贤道:“你安静,别废话。”过了会儿,又道,“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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